第 134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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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秋词脸颊燥热,转瞬覆上一层薄红,羞窘地拂掉她手指,作势要躺下睡觉。
池萤不依不饶钻进被窝,趴在她胸口,亮晶晶的眼睛含着浓浓兴味,“姐姐好可爱。”
快三十岁的成熟女性被夸可爱,对阮秋词来说可算不上是什么好的夸奖。
女生明摆着调戏,接话只会正中下怀,她索性逃避不理会。
殊不知这副鸵鸟姿态落入池萤眼中,恶劣念头更是被勾得蠢蠢欲动,玩心大起,“姐姐还吃过谁的醋?”
阮秋词生硬反驳:“我没有吃醋。”
池萤轻笑,胳膊在被窝里摸索,似乎在找什么东西。
随后,“咔哒”一声。
阮秋词手腕一凉,想要查看,紧接另一只手也被扣拢,一块推到了头顶。
是手铐。
她微微睁大眼,“你从哪......”
池萤手指堵住她嘴唇,慢悠悠道:“不然姐姐以为我穿成这样是为了做什么?”
手铐之前一直是池萤为了讨好卖乖,用给自己的。
现在拷到阮秋词手上,答案不言而喻。
她红着脸制止:“我明天要开会。”
“放心,阮总监,不会累到你的,只用看着就好。”
池萤语气轻佻,说完掀开被子,从床头柜里拿了样物件。
阮秋词呼吸一滞,身体僵硬住。
女生把玩着手里的器具,似笑非笑道:“我很好奇姐姐会不会吃它的醋呢?”
...
春日夜晚气温稍低,被子推到床角,阮秋词穿着件单薄的睡裙,皮肤大面积裸。露在外,却感受不到丝毫冷意。
相反脖颈热出了层细汗。
空气燃着火苗,温度不断攀升。
池萤以需要配菜为由,将她睡裙全部撩到胸口以上,目光肆无忌惮打量她,仿佛化为实质的寸寸舐过皮肤。
微小的震动声在安静室内格外明显,伴随女生虚弱的喘。息。
房间仅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,盈盈照亮她白皙如牛奶般细腻的肌肤。
她跪在阮秋词身上,有意要让她看清似,精心挑选了正对的角度。
“姐姐......”一声声动情的轻唤,间或夹杂细碎哼吟。
阮秋词手指用力攥紧,心绪不平地胸口大幅度起伏。
大腿微凉,皮肤浸湿。
池萤唇角勾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,好整以暇看着她忍耐的模样,故意调到最大。
事实她也并不好受,时不时要拿开缓一缓。
但始终没有停下。
阮秋词咬唇,随着震动声加强,女生身体也颤得越发厉害。
她面色潮红,眼眸湿得快要滴出水。
丝丝缕缕坠到腿上。
察觉她这次没有停的意图,似乎打算放任。
阮秋词微恼,终究是没忍住在那之前顶起膝盖。
池萤闷哼,腰肢一软无力跌落。
阮秋词顺势翻身,压着她按进床铺。
“你说得对,我的确吃醋了。”
池萤弯眼,好像没察觉到她声音里的愠怒,笑得畅快。
阮秋词目光沉沉,“钥匙。”
池萤贴心地帮忙解开锁扣,有恃无恐笃定了对方不能拿她如何。
她听到了想要的答案,心情愉悦,相当得意。
可惜这种得意没能持续多久。
“咔哒。”
阮秋词第一次亲手铐住她。
仍在工作温热的东西重新贴上来。
事态有些不对。
池萤轻喘,升起丁点不安,“姐姐?唔......”
她根本受不了这样强的刺激,很快便开始求饶。
可一向体贴照顾的女人,无视了她的请求。
阮秋词什么也没做,就那样把持着不挪动分毫,无论池萤怎样示弱哭泣又或是气急败坏谩骂。
最后哭到眼泪水都流尽,累的不能再给予任何反应了,阮秋词才关掉,扔到一旁,替她擦拭眼泪。
手指一痛,女生咬住她,表示愤怒。
咬得没力气,阮秋词轻易抽回,淡淡道:“这不是你想要的么?我只是帮你完成了。”
池萤气昏头,控诉:“你这是x虐!”
阮秋词长睫一颤,解开她手铐,揉了揉红痕,
“所以不要随便招惹一个喜欢吃醋的女人。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终于翻车,人不能太得意[比心]
有一个下章play小伏笔~
121恋母情结
◎姐姐怀疑谁有恋母情结?◎
池萤生了好几天闷气。
最直观的表现便是锁上房门,将阮秋词一个人关在外面。
明摆着要让她睡客房的意思。
自池萤会规规矩矩单纯抱着人睡觉后,客房的存在就彻底失去作用,只放放阮秋词的个人物品,偶尔做办公使用。
她心知自己那晚做的的确过分,甘愿受“罚”。
这样一连住了近一周,反倒是池萤先沉不住气,冷着脸让她睡回主卧。
阮秋词有些犹豫。
事实她最近正处于工作关键期,之前做的防偷拍产品只是团队小年轻试水的粗糙制品,前不久她接手后才算真正将这个产品列为重点项目。
说难不难,但涉及隐私以及人身尊严,如何防止误伤精准判定,是需首要攻克的难关。
这几天团队提交了好几种方案,还没定下结果。
她当然不敢说分房没了池萤的折腾,自己更加轻松,可要是住回去,说不定今晚就又要......
阮秋词还未答话,池萤已经被她犹豫的态度惹怒。
房门“砰”的一声重重合拢,扇出的风掀起几缕发丝,飞扬着缓缓落下。
阮秋词再度吃了个闭门羹。
她眉头轻蹙,沉默垂眸,少见感到丧气。
如果自己也有巧舌如簧的能力就好了。
...
阮秋词喜静,惯常独来独往,身边没什么可以倾诉心事,无话不谈的好友。
想找个人参谋,盘算一圈,唯一能勉强称得上闺蜜的,竟然是付知瑶。
但这女人装了一肚子坏心眼,要是让她知道,定会被明里暗里嘲笑到明年,尤其包含难以启齿的房事,阮秋词更不可能同她说。
团队开了数次会议,终于确定实施方案。
工作轻松下来,横在面前的感情矛盾便成了不得耽误,令阮秋词最为困扰的事。
她独自琢磨,怎么也理不出头绪。
发愁时,付知瑶却主动搭话,一副了如指掌,神秘莫测的模样调侃道:
“听说你恋爱没几个月就床死了?”
阮秋词:“?”
“虽说三十岁是如狼似虎的年纪,但还是要节制,凡事适度,盈满则亏。”
付知瑶拍拍她肩膀,似乎颇有经验的,用过来人语气劝导。
阮秋词脑袋噌的一下,差点冒烟。
什么跟什么,她哪里是......
正欲反驳,可转念一想,现下局面不就是自己在床事中毫无节制,太过分而造成的吗。
池萤甚至控诉她x虐......
阮秋词抿唇,底气不足地略过话题,询问:“从哪听说的?”
付知瑶惊讶地挑了下眉,“阮总监,知道你是大忙人,好歹关心下身边朋友吧。”
话是江星河大嘴巴传出来的。
消息几经转手,才到了付知瑶这。
她说的时候其实没有恶意。
阮秋词苦恼的同时,池萤那边自然也是一样的心情。
郁闷的跑去跟江星河倾诉,埋怨明明她都给了台阶下,阮秋词却不领情。
絮絮叨叨说一大堆,江星河只抓住了一个重点——
“你们刚同居就进展到分床了!?”
早听说女本子恋爱后期容易床死,但池萤这也太快了,开了八百倍速啊。
池萤沉默。
发现来找她,实在是个极为不明智的决定。
江星河就像还未分化,没开情窍的吉祥物。
如此清奇的脑回路,三年内能不能跟人处上对象都是问题。
真是病急乱投医,昏头了。
池萤深深叹气,无精打采告辞。
她单方面放弃了这个参谋,不代表江星河也放弃了。
秉持一贯热心肠,搜寻了大量如何解决床死的网友分享,又咨询一圈身边感情生活丰富的好友,最后倾情整理出一份文档,发送给池萤。
消息便是这样在过程中传出去的。
以我有一个朋友为经典开头,刚说第一句就被蓝烟猜到了身份。
旁人的“我有一个朋友”或许是幌子,不过江星河实诚,没这么多弯弯绕绕,说什么是什么。
她身边关系好的还能有谁?
池萤收到文档心情复杂,然而后悔也已经于事无补。
阮秋词不清楚其中曲折,无言以对。
除了池萤外,她甚少主动联系她人。
“沟通很重要。”
付知瑶好笑,倒是难道见她如此窘态,大发慈悲点了句:“池萤那么喜欢你,你怕什么呢?”
